…
暮色。
张秋山拖着略带疲倦的身躯,离开狱室。
走时,他把一个警卫排留在老虎桥教育,主要负责叶安然的安全。
他回到官邸。
坐在电话边,解开风纪扣。
白天和小叶子的对话,仍在他脑海里回荡着。
关于他提出的条件,张秋山头疼。
翌日。
晨时七点。
张秋山的车开进老虎桥监狱。
叶安然和犯人一起晨跑。
等转圈跑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,和张秋山打招呼,“张长官,这么早?”
张秋山苦笑。
能不早吗?
八点。
远东空军驻鹤城的飞机会从鹤城机场起飞。
德意志防务部会派遣埃尔温·隆尔美,经欧亚航线,直飞金陵。
大不列颠部分工程师、技术人员,已经往沪城、笕桥机场方向出发。
很有可能会在时下离华。
张秋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递给叶安然。
“兄弟。”
“哥这辈子,从来没有求过人。”
“算我求你行吗?”
“先从监狱出去,一切从长计议。”
…
晨风清凉。
叶安然抽出一颗烟点上。
他昨天说的那些条件。
和他们这种级别的人对话,要有政治思维和商业思维。
只有价码越大。
讨价还价时,才能把个人利益最大化。
“张大哥。”
叶安然神情凝重,“你这叫什么话?咱们哥俩还需要谁求谁吗?”
“我真就想在这老虎桥监狱里,多待上一阵子。”
“你看,这地方,没有战争,没有危险,没有世俗间的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