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应天。
老虎桥监狱。
狱警和罪犯在大门口清理尸体,打扫卫生。
叶安然坐在院子里,和王一秀下棋。
何辅堂盘腿坐在叶安然一侧。
他对这个男人,激起了无尽的崇拜之心。
魏正先杀了他的父亲。
他砍了魏正先的手指。
因而入狱。
之所以从西北省监狱迁移到应天,是因为有人看出了他赚钱的手段。
只是。
还没正式给那些人赚钱,魏正先就来了。
说什么老板要见他。
不过是想借此机会,弄死他罢了。
何辅堂万万没想到。
他竟然能在监狱里,报杀父之仇。
王一秀托着下巴,他不看棋盘,却是打量着叶安然。
“我在报纸上都看了。”
“你非常的了不起。”
“救了三十多万人。”
叶安然马走日,嘴角一掀,“四十多万。”
王一秀:……
“行,四十多万。”
“怪不得典狱长都跟你孙子似的。”
“恐怕,放你在应天,都没人敢动你吧?”
叶安然微微一笑,“王先生说笑了。”
“要没人敢动我,我来监狱干嘛?我傻啊?”
…
“哈哈。”
王一秀只是笑笑,看透不说透,跳马,将军。
叶安然抬头。
“王先生,愿意到鹤城大学教书吗?”
他认真地看着王一秀。
“蔡总长可是说了,只要您去鹤城大学教书,他就去担任校长。”
“和你一块,把大学的摊子支起来。”
王一秀愣住。
他回过神,眼神仔细打量着叶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