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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天医院。
医院走廊里亮着白炽灯,灯光幽暗。
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充斥着走廊。
走廊里躺着痛苦呻吟的伤员。
多半是白天遭遇鬼子袭击,负伤的百姓。
伤情重的伤员在房间里,稍微轻一点的伤员在走廊里。
救护人员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地救治伤病员,手术室门框上面的工作灯甚至没有熄灭过。
值班的手术医生浑身手术服被汗水浸湿。
衣服背面一片一片白色的汗渍。
一间手术室里,刚刚下了手术的刘医生端着水杯喝了口水。
护士长敲了敲门进到房间,把一盒巧克力放到刘医生的面前,“这是钏钡先生送的。”
“钏钡先生真是个好人。”护士长一边拿衣服一边说,“手术服我拿去给你洗了,你今晚就不要再熬了,早点回家,早点休息。”
谭慧看向刘宇。
担忧道:“你这么熬下去,身体垮了,医院那些伤病员更难活下去。”
整个应天医院目前能执行手术的人,只有刘宇。
她的丈夫。
其他同僚自从看到鬼子飞机投下来的恐吓语,便已经不来上班,投奔亲友去了。
只有刘宇和几个医科大学的